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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过天晴(第3页)

“让我亲亲你。”

张直一惊,迅速重新捂住那张不该说话的嘴巴,他像是怕极了严亦宽还有精力念咒,拼了命地折磨人。他没忍,不一会儿就全身绷紧交代在密道里。身上的睡衣全湿了,张直脱下来,两手抻开布料绕到严亦宽面前,在对方恍神之际把人眼睛蒙上,打好结。

“张直!”

“啪――”

严亦宽屁股上挨了一巴掌。张直说:“弄出来。”

没有了堵塞物,白稠和血丝一并往外流。张直掬起单手,抵在严亦宽的腿根处,一点一点盛着。

“小孩,解开。”

张直捞过严亦宽的腰,把人翻了个面,再抱到桌上坐好。严亦宽人是懒得打扮,但工作学习的地方收拾得井然有序,恰好有空位可以落座。张直俯身握住严亦宽一只脚踝,提到桌面上让膝弯折起。严亦宽自主抬起另一条腿,腿根敞开。

“解开,好不好?”

严亦宽软声相求,得到的是张直温润的跪地含纳。还以为张直放弃了,原来只是换个办法。严亦宽那张嘴很快便说不出成句的话,只知道呼吸。刚刚被硬闯的地方又被盯上了,这次抹上天然润滑,指节通行轻松许多。张直成功了,松嘴的时候弄出特别大的声响。他把剩余的润滑抹到自己身上。严亦宽抬腿想盘住张直的腰,忽而又放回桌面上。

张直捞起那人的右腿放到自己腰上,“这边没伤。”

尽管彼此带着伤,这次的契合比先前那次好,听见严亦宽直哼哼就知道了。那张嘴哼得越来越放肆,让张直不得不捂住。平时严亦宽特别能忍,可以从头到尾一声不响,常常让张直怀疑自己的技术,但听见严亦宽喘气喘得像生手切菜,一截长,一截短,杂乱无章,张直才没那么挫败。今天严亦宽不要命了,也不要脸了,叫得张直腰眼酸软。

“别叫了!叔叔阿姨该听见了!”

“让他们听。”严亦宽拉下张直的手。“早该让他们听见的。”一个瞎子,受着颠簸仰着脸喃喃:“早点让他们知道,能早点接受,你就不用出去住了。这房子,这房子让他们住吧,我跟你搬出去,搬回原来那里,也是上下两层。我们住那里多开心啊,把牡丹姑娘也带回去。”

严亦宽记着张直受伤的左脸,亲吻落到右脸上。

“你受苦了啊,小孩。”哪怕声音再小,也怕张直会被吓着,严亦宽猛一吸气,把悲戚吸尽,再出声就成了啜泣:“我拿什么还你啊,拿什么还你??”没有眼泪,都让蒙在眼睛上的布料兜住了。

“我想看看你啊,小孩。”

自始自终,张直没有钳制过严亦宽的手,布料也绑得松,甚至甩甩头,那一圈布料就能自行脱落。严亦宽的哭声被张直吃进肚子里。张直安安静静地流了一脸眼泪鼻涕,实在没什么好看的,直到最后,他也没解开严亦宽眼睛上的薄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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