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在胡三的认知中,一个女人,有饭吃,有男人,有孩子就成了。小姨子的饭,他包了,哪怕她想吃菜油拌饭他都不会有意见,至于男人,他决定以后也不打劫药材铺了,专打劫男人。饱饭有了,男人有了,而孩子,有了男人自然会有孩子。等小姨子什么都有了,他觉得自己也算对得起她,对得起死去的老婆了。
宋舞霞听到胡三的怒吼揉了揉耳朵,愣了一下,打趣道:“姐夫这是想去找,还是想去抢?”
经过这几天的复健,她已经能走路了,身体也没落下什么病根,所以宋舞霞的心情很好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经历了第二次的死亡,她再一次认识到,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。见胡三一脸被自己言中的尴尬,她笑着说,“姐夫,我和你开玩笑呢!”
“我可不是开玩笑的,我告诉你,雁儿和雀儿是我的……”
“寨主的意思是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既然霞姑娘已经康复了,也该为自己考虑一下了。”陈二狗急匆匆地跑进门,对胡三摆了摆手,接过了他的话头。他就知道他的寨主肚子里放不了事,所以他一直找人盯着胡三,只要他跑来找宋舞霞,就会有人通知他。
至于摆手,这是他和胡三之间的约定。万一遇到啥事不是打架能解决的,就由陈二狗去说,只要陈二狗冲他摆手了,就算他再想说话,也得忍着。这是胡三搅黄了好几次的谈判,逼得好脾气的陈二狗差点暴走后立下的规矩。当然,陈二狗是聪明人,知道顾着寨主的面子,所以摆手这种事总共也没做过几次。
胡三见陈二狗急得额头直冒汗,硬生生吞下了嘴边的话,脸憋得通红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。
陈二狗这才慢吞吞地靠近宋舞霞,一边走,一边思索应该怎么措词。他一直想探听一下当事人的意思,可又怕把话说开了,以后覆水难收,大家一拍两散。现在胡三已经开了个头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了,可怎么才能更委婉呢?
宋舞霞见他们一个人若有所思,一个人气呼呼的,等得有些不耐烦。又是找男人,又是父母什么,又是为自己考虑,“难道他们想赶我走?”她揣测着,觉得这种可能性是极大的。
虽然身体的本尊和真正的宋清霜是姐妹,但从古至今都没有姐姐死了,姐夫供着小姨子的规矩,别人凭什么无缘无故对自己好呀?她知道世上不乏养父,养母那样的好人,可她在孤儿院时也见多了人世间的冷暖情长。
“姐夫的意思,是想把我嫁出去?”她淡淡地问,嘴角挂着一丝嘲讽。
胡三想说“不是”,可再想想,找个男人来山庄,也算是“嫁”,所以他想点头,又见陈二狗使劲冲他摆手,一拍桌子,指着陈二狗大嚷,“你问他,我不知道。”
“姐夫不必为难的,既然婚姻大事要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断没有让姐夫为我操心的道理。至于雁翎和雀翎,她们是姐夫的女儿,希望姐夫看到姐姐的份上好好待她们。”宋舞霞微笑地看着胡三,语气中也没有丝毫不快。
胡三不是很明白宋舞霞的话,这是不让他帮忙找男人的意思?而且他什么时候对自己的女儿不好了?
相比胡三的疑惑,陈二狗的脸都绿了。她这是要下山?下山之后了?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回家还能去哪里?而回家之后呢?告诉宋家的人,他们强抢了皇贵妃的姐姐当压寨夫人,还生了两个女儿?
越想越觉得害怕,可他又觉得这段时间的相处,自己口中的霞姑娘绝不是那种狠心的人,所以想确认一次,问道:“霞姑娘这是想回家了?”
曲小宝六岁生日当天,父母被黑衣人杀害,他躲在狗洞里逃过一劫。他在流浪时被老猎人收留,并传授武功,由于黑衣人追杀,曲小宝被一群武士救下,又在军营里学习武功。曲小宝一心为父母报仇,开始离开营盘寻找高师,遇到风隐和紫烟。曲小宝在报仇中除恶,造一方平安。......
军妆作者:赵暖暖文案:家族巨变,亲人俱亡,洛叶以命相搏终报得家仇,被枪杀的瞬间重回中学时代,那时,父亲还在,母亲未亡。洛叶下定决心成为亲人的骄傲,恋人的臂膀,朋友的依靠。且看洛叶占尽先机,成为最耀眼的军中之王,报家仇,圆梦想!一句话简介:爱红妆更爱军妆,重生高干女的保家圆梦之旅!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第一卷第一章梦还是重生?...
故事中讲述的是一位退役军人的创业的经历,从餐厅,到房地产,再到服装领域,养护中心。一路走来波折不断,商场如战场的说法亦真亦假,亲情,爱情,战友情才是真。...
1986年春,周长城和万云经人介绍结婚,成了人世间一对平凡的小夫妻。两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住到一起,你不了解我,我不了解你。在生活浪头打来的时候,顾不上夫妻间那许多“至亲至疏”的时刻,抱头共度才是最好的选择。周长城和万云本以为自己会和许多其他人一样,在平静无波的平水县慢慢生活老去,谁知时代的翻涌让周长城失去了工作,两人收入锐减,不得不离开此地,前往陌生的大城市寻求生存。辗转间,生活的起伏和个人的选择,让这对少年夫妻在磨合中同心,在相处中找到欢喜,也见识到了外面世界的无奈和精彩。-本故事纯属虚构。...
下载客户端,查看完整作品简介。...
阴阳石系列第三部,也是最后一部。“时间是一个环,我并非在内。你见到的、听到的,学到的、想到的…都是我的噫念。”“我无法评判自己的一生,因为它还没有结束,甚至没有开始,也不会有结尾,但我知晓此刻你的一切,当然,这毫无意义,别问我是过去还是未来,过去就是未来。”“神?我吗?多无趣的称谓啊,我从十七岁那年就听腻了,是啊,我没有开玩笑,那年我就是神了,真神,总之,你还不如叫我——那个人。”“规则,是的,我发现了规则,我改变了规则,我创造了规则,我——就是规则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