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阚霖微微松了口气,见那只小黄狗尾巴摇得欢快,心里喜欢的不行,嘴角忽然不受控制地扬起,却又为自己刚才的慌张感到丢脸无比。
阚霖又哭又笑的表情着实滑稽,也正戳薛朗笑点,他提着笼子,勉强控制住嘴角,捏捏小狗的脸,道:“这玩意儿...老男人也有怕的?”
阚霖脸刷一下就红了,表情僵硬道:“你特么耍我?”
“我逼你相信了?”
见男人毫无愧疚之心,甚至还在若无其事逗狗玩儿,阚霖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,他看着奶狗,气哄哄问:“那为什么那女人会被吓跑。”
“她怕狗。”
“死骗子。”阚霖瞪着眼前的男人,“你肯定养着什么恐怖的玩意儿,没准儿真有蛇!”
薛朗把布盖回去,看着阚霖的眼睛,解释:“王春花小时候被狗咬过,刚出生的狗崽也怕。”
“……”
薛朗说完,不给人反应时间,双手打横把人抱起,放到床上,接着走到桌旁把布浸湿,背对床上的人说:“脱。”
阚霖仍然震惊于自己被一个男人公主抱了,傻傻地问:“脱什么…”
“衣服。”薛朗眼睛往下瞥:“裤子也脱了。”
阚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,他几乎哽咽了:“不打麻药吗。”
“你很疼吗。”薛朗疑惑地看着他,从上往下扫视了一遍,继而挑了挑眉,是无声的问话。
阚霖朝桌上的小刀扬扬下巴,反问:“我的天,大哥,刀剌你皮肉你不疼?”
薛朗怔住了:“王老五拿刀割你?”
“他没拿,可你不是要拿了吗。”阚霖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,鼻尖竟有些发红了,他又喃喃自语:“我阚霖好歹前半生够开心,死也值了...”
薛朗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丝无语,嘴唇微张,想说点什么,斟酌片刻又闭上了。任由手里刚被热水浸湿的白布变温,然后变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