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阮卿黛蛾长敛,眼里氤氲着雾气,裴景年走后不久,她让浣玉将那两罐枇杷膏收了下去。
“阿阮,会好的。”
阮卿埋在内心深处的痛苦其实温枕感同身受,垆边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,温枕早来大晋时耳边便传来市井间形容阿阮的词句,但也听到了淡眉如秋水,玉肌伴轻风的唏嘘,可世间的人没有选择,他们口中的容貌,家世,甚至月圆之下的两生喜欢又有哪一样不会称之意兴阑珊,一时遗憾。
阮卿说她是向阳而生的玫瑰,可温枕觉得,即使生长在雪山,那株光耀夺目的玫瑰依旧逃不过污泥,她将自己包裹于那一根根尖刺里面,将冰释的雪水视为甘之如饴,其实心底也是痛苦的。
“姑娘,江姨娘带着二姑娘过来,说想见见姑娘。”婢女低着头站在廊下禀报说道。
温枕瞥过一眼,而后沉声对着怀里的人儿问道:“阿阮要见吗?”
阮卿无声,良久摇了摇头。
“你去告诉她们,就说......”
“等等,让她们进来。”
温枕的话还没说完,阮卿却颤着音打断了她。
“可是姑娘,江姨娘和二姑娘没安什么好心的,姑娘放她们进来岂不是自添烦恼吗?”
“姑娘就不要见她们了,咱们回屋好好睡会儿也好啊。”
浣玉蹙着眉,她担心姑娘若见到了江氏和阮娉婷,心里的烦恼丝又要多了几分。
阳光和煦,投在阮卿身上,她话里略带了些鼻音,“无碍,让她们进来吧。”
“可是姑娘......”
“小玉儿,听阿阮的吧,阿阮有主张。”
温枕揽着阮卿的手松了松,其实她同样不放心阮卿,只是现下不得不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