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她拉开车门,准备钻进去拿,结果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,整个人栽进车里,十分狼狈的趴在他的身上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一截细白的小腿快速消匿在其中。
孟亦白的手还算绅士,只攥住了她的手腕,但她的身体压在他的大腿上,鼻息几乎要贴上他的裆部。
尴尬的氛围瞬间在两人之间弥散开。
沈稚觉得脸热,挣扎着要起身,另一只手撑住他肌肉紧实的大腿。
她没能从他身上起来,因为他的手重新钳住了她的下巴,让她被迫以趴着的姿势,狼狈地仰起头。
刚才捉着她手腕的时候,孟亦白察觉到她很瘦,细白的手腕似乎稍用力就能捏断。
和她的人一样,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折断。
这种感觉,让他觉得很稀奇。
过分平静的生活,让他觉得十分无趣。
而沈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且还很稚嫩。
稚嫩到她的任何一个情绪,他都能完全捕捉到。
他觉得很有趣。
沈稚喉咙发紧,声音跟着颤抖:“……孟先生,您先松开我。”
孟亦白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下来,“让你上车不乐意,要让人请才行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孟亦白松开手,她迅速的坐正身体,紧张的手心开始出汗。
她迫切的想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,“孟夫人的外公手术进行的很顺利,这真是太好了。”她的笑容有些牵强,明显被刚才吓到,但还是故作镇定的继续说:“不过恢复期会很长,他老人家要注意身体。”
她外婆也是一样的病症,她心里最清楚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