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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郁金,气味苦寒者,谓气寒而善降,味苦而善泄也。若经水不调,因实而闭者,不妨以此决之,若因虚而闭者,是其寇仇。至于怀孕,最忌攻破,此药更不可以沾唇。即在产后,非热结停瘀者,亦不可轻用。若外邪未净者,以此擅攻其内,则邪气乘虚而内陷。若气血两虚者,以此重虚其虚,则气血无根而暴脱。此女科习用郁金之害人也。”
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书,叶思吟有些微愣——看到郁金功效的那一刹那,他的脑中竟闪过那名为夕颜的女子!
修长的指握成拳,紫眸中满是自责。他曾经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,他的手术刀曾拉回了多少挣扎在死亡边线的人,这样的他,如何能有此种害人的想法!更何况那是叶天寒的子嗣,他有何资格……
胸中烦闷,叶思吟起身踱至窗边站定。
书房原是依水而建,窗外便是一片碧蓝的湖水。天气阴沉,映的湖水的色泽也暗了几分。偶有风起,却是冰寒刺骨——已经入冬了。天边一阵闷雷,厚厚的云层泛着青黑的颜色。竟是要下雨了么?
湖面上泛起层层微波,点点滴滴。方开始时声响还甚为轻柔,随后便渐渐热闹起来——直到雨滴打在脸上,才惊觉已经开始下雨。天边闷雷阵阵,时不时划过一道闪电。清澈的紫眸微微眯起来,只直直看着窗外,竟不知该如何……
忽的腰上被人抱住向后一拉,身体便陷入来人的怀抱,大开的窗也“嘭”地一声关上了。
叶思吟一惊,这才回过神,回头一瞧,对上满是怒气的深沉紫眸。
叶天寒有些惊怒。一进门便见那人出神地站在窗边,愣愣地任由那冬日冰凉的雨水撒到脸上、身上,不知闪躲。这几日不知为何,这人一直有些精神恍惚,不是配药时不小心伤了自己,就是在书房中一坐大半天。询问他是否身体不适他也摇头否决,令他万分头疼。
到底是何事能够让原本如此淡然的小人儿沾染上那一身无形的愁绪?叶天寒无从问起,也无从下手解决,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是否过些时日就能复原。然而方才那一幕令他无法再如此放任他下去了。
“方才在做甚?”
“无甚。有些无趣罢了。”叶思吟有些恍惚地回答道。纯粹的龙涎香探入口鼻,令他有些迷醉。
“无趣便去淋雨?身为大夫,岂可如此怠慢自己的身子!”听到他毫不在意的回答,叶天寒的怒火更胜。近几日的所作所为,哪里是像无事的样子!?
叶思吟为他周身所环绕的怒气所镇,稍稍一愣,之后便沉默下来。
见他不说话,叶天寒只拥着他至卧榻边坐下,等他开口。
许久,叶思吟抬起头,清澈的紫眸中有一丝丝的迷惑,更多的却是断绝:“在临安也呆了有些日子了,有些想念渐月和渐雪呢,我想回蜀中。”
浮影暗香(父子)正文第十五章
作者滴话:明天要做最后的挣扎,因为后天有一门8个学分的专业课考试,所以明天没有时间上来更了,今天挤破脑袋把这篇赶出来了哦~~~伸手要分ing~~
PS:都米虾米人写评论……偶米有动力了的说……5555555555~~
PS2:7月1号就能回家了,那时候再上来更哦~~~~
“我想回蜀中。”
轻柔的声音坚定地说着,窗外忽的划过一道亮光,伴随着震天的雷声——雨势越来越大了。碧绿的湖水早已远离了平静,如波涛涌动一般,不断拍打着湖岸。曾经清雅美丽的荷花如今只剩一池残荷,在风雨中摇摇欲坠。
屋子里已暗得看不清东西,唯有两对同样的紫眸微微闪烁。
许久,叶天寒才轻轻一挥手,屋中的烛火全部燃了起来。对面的人儿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叹口气,他叶天寒何时曾如此无奈过。
他未曾料到这人儿竟是想要离开临安,离开浮影阁了。为何?是阁中过于无趣,还是有何别的缘由?
“理由?”冷冷的两字透露出叶天寒的不满。叶思吟有些疑惑——他为何不满?
他本就不该回浮影阁的,只是因为叶天寒的要求而来。原以为叶天寒是有何目的,想要从他身上获得什么,但自从他回了浮影阁,除却武林大会时帮助智空大师解决了玄悠然的威胁与修习寒潋诀,根本无其他事可做,叶天寒更是未曾要求他做什么,在阁中,仅仅是日日呆在书房之中看些闲书。此种生活,与倾月谷中并无二致,而谷中却是更为清幽,适合静养——至少谷中不会有人日日在他背后指指点点。况且……
思及此,叶思吟看着叶天寒的目光中渗透了点点连他自己也并未察觉忧伤。
况且,他又要有子嗣了不是么?而且此次,那孩子将是他名正言顺的继承者。如此这般,他留在阁中做什么,而叶天寒又为何如此震怒呢……还是说,他终究是想要从自己身上获得些什么,而现在还未得到?
“只是想念两位师父了。”敛下眸子,不想让对面的人发现自己眼中的情绪。
叶天寒危险地眯起紫眸,看了他半晌,直看得叶思吟心惊肉跳,却最终未曾开口,起身离去。
门外,战铭一脸担忧地看着满面冰霜的主子出来:“主人。”
“查。”
“是。”
雨势渐小,终只余点点滴滴。毕竟只是阵雨,下不了多久。
屋内的叶思吟沉默地看着叶天寒离去的背影,一阵熟悉的疼痛袭上心头——那个男人的意思是,他可以离开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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